一连几天,时危都在医院里,耐心陪着时久,也防着有人再想对他不利。
“真稀罕啊,我第一次出来竟然是进医院。”
时久吊着手臂坐着轮椅,一手拿小镜子照自己,身后是时危在推。
虽然脸上有着沐浴阳光的自由轻松,但喘气时还是能看出他苍白无力的虚弱感。
“答应你的事,我不会食言。”
他仰起头,倒着看时危:“不会吧,主人真的说话算话吗?不会回去又把狗狗关在小黑屋吧?狗狗都要掉眼泪了。”
时危笑了笑:“油腔滑调。”
“嗷呜嗷呜——咳咳咳!咳咳!”
她停下来,摸了摸他的头顶,扶着他的脸给他顺气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哼哼。”
时久咳嗽完又哼哼唧唧低下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喂,那些人身份查出来没有啊?那么垃圾的团队也有生意,不如把钱都给我,养我一条狗。”
“再垃圾的团队也有自己的保密方式,更何况,下单的人是保密的,就算找到他们团队也找不到背后的人。”
“不过为了我一条狗命,竟然安排了狙击”他又仰起头,朝她挑了挑眉,“你似乎有人选了。”
时危低头注视着他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你的脚步放慢了,我大意的主人。”
时危停在小路旁,在长椅上休息,淡淡道:“太敏锐可不是好事啊,宝贝。”
话里有话啊,时久歪头,盯着地面阳光斑驳,上面人影踩过,静谧又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