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那五个圈还在吗?”
心中忽然一动,时危意外他会问,摇头:“受损了,交还给莫琳公司了。”
“再给我定一套吧,只是别再勒着我了。”
转过脸,他笑眯眯盯着时危:“你应该很喜欢我戴那些东西吧?狗狗可是很自觉的,摘下来都不自在了呢。”
阳光打在他的侧脸,他的笑意是美好又纯真,但忽然就亮得时危睁不开眼。
“时久,你不必做到这一步”
她不明白,她已经给了承诺,小狗没必要为了她戴这些束缚自己的东西。
他挪了身子侧过来,手放在嘴边悄悄说:“其实也不是自在不自在是我愿意。”
时危没反应,他的脸都要皱了:“ 你是不是瞎啊?我媚眼白抛了吗?狗狗在向你表忠诚呢,快接受啊我愚蠢的主人,狗狗都说到这一步了,还不接受的话我会难过的。”
忠诚从来不会有谁会自己说出自己的忠诚,口头上的忠诚几乎默认都是不做数的,但是很奇怪,小狗好像天生就与忠诚这个词绑定,天生就比别的动物多了一层人的信任。
时久经常说各种鬼话,坏话,谄媚,不走心的表态,他的眼中大多也是狡黠和挑衅,忠诚两个字,她从来没在他身上设想过。
带有奉献意味的字眼,谁都没有勇气往自己身上套。
时久,她的小狗,也会忠诚吗?
“宝贝,人类不会把这个词放在嘴边。”
“我又不是人。”他露出自己毛茸茸的大耳朵,摇晃:“想摸吗?”
耳朵抖来抖去,好像在说“快来摸我,快来摸我”,她实在忍不住上手揉搓。
捏一捏,揉一揉,手感真的很好。
他靠在她手上,舒服地闭上眼,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时危撸他这么久,即使他会主动翻肚皮,也很少看见他露出享受的神色,她一度以为自己手法很差,连小狗都不喜欢被她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