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开始发颤,但笑得热烈,时危在他额上轻吻,而后停止动作,又打开了凉水。
“啊!冷冷冷!我要一个特权!”
她走出浴缸,给自己披了浴巾:“什么特权?”
全身嫣红的身躯很快被凉水冲走了部分欲、火,时久大喊:“说脏话的特权!”
关闭花洒,她勾勒着他的腰腹,又一次不轻不重碾了上去。
冰冷的嘴中吐出更冰冷的话语:“不行。”
一开一关,浴缸中的水位不知不觉升高,而没到达期望的渴求也在水涨船高,像一团火聚在一起,只等一个爆发的时机。
时危很想知道,他到达临界值后会是什么反应,会崩溃吗?
默默叹气,没想到她也和小狗一样恶毒了。
放干所有的水,她取来浴巾替浑身颤栗的人擦拭水珠。
明明冲的是凉水,但他的体温烫得可怕,眼泪更是流不停。
“够了够了求你了我快死了呜”
时久呜咽着,哭泣着,模样可怜,像朵强行被人阻止绽放,归于黯淡的玫瑰。
眼泪果然是利器,直接击中人心,让她心软。
时危抬起他的脸,吻在他的颤抖的睫毛上,抱住他抚慰着始终沦陷在欲念中的身体。
“要不要钻进被子里?”
闻言他更加激动:“不行!我走不动!你不能让我这样睡一晚!不行!”
但她也无奈道:“要是你又晕过去,我可搬不动你。”
“都怪你!都是你的错!”
“我的错?宝贝,你可要讲讲道理啊,是你要我玩死你的。”
他颤巍巍抬眼,出乎意料的,她没在他眼中看见幽怨,取而代之的,是哀求之下的,欣赏,赞赏,又更像是臣服。
某种病态的臣服,隐隐闪烁在朦胧的目光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