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不去看小狗的状态,斯条慢理地解开连着架子的那一端,而后又整理了自己的头发。
“喂”时久嗓音干哑,表情难受。
“原来你还在啊。”她故作惊讶,站起身,铁链在手上缠了一圈,“我还以为宝贝已经结束了呢。”
他不屑一笑,任凭双手被她拉起,吊在浴缸一端的花洒上。
“没有主人的命令,狗狗怎么敢自己爽呢。”
在挑衅她啊。
她笑了声,打开了花洒。
水流正正从时久头顶倾泻,形成一层水幕将他包围其中。
“冷水,还是热水?”
虽然在问,但他没有选择,时危直接调到了凉水。
“凉啊!呃——”
他缩起肩膀,垂着头,凉水洗刷着体温,却洗刷不掉时危挑起的折磨。
“你别、别太过分”
时久的身体再一次绷紧,水幕冲破了话语,时危听不清,于是她关掉了花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别踩”
她挑起他的下巴,俯身:“我没听清?”
恶意在眼底浮现,她明明听清了,但故意装没听见,摆出一副淡然模样。
他知道了,她就是想听他求饶。
无所谓,他一向很会求饶:“狗狗错了,狗狗求饶了,嗷呜嗷呜”
“这么能屈能伸吗,宝贝?”
“早就告诉你了,我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