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起来?怎么傻傻的,失忆了?”
时久挠了挠脖子又揉了揉鼻子:“昨天太刺激了,我没缓过来。”
嗅了嗅,他闻到一股烧鹅味:“烧鹅?”
“是啊,你喜欢的那家。早上出去办事顺路给你带回来两只。去洗漱,换身衣服下来。”
“哦。”
乖乖坐在地上,烧鹅已经被时危切好,摆在茶几上,等着他享用。
他看着油亮鲜香的肉,忽然感觉心里不是滋味,转回头看着她不满道:“我怎么感觉我像电视里那些失足小狗一样,用自己的身体换吃的。”
时危本来在看手机,听到他幽怨的语气,讶异抬头。
他微微绞着眉眼,神情一本正经。
换做之前,他大概会摆上委屈,欲哭无泪的表情,朝她撒娇,但现在的表情是正经的,也是真实不满的。
她想到昨夜他快烧起来的脸,无暇白净的花却陷在欲望的泥沼中,泪珠一颗接一颗滑落,最后崩溃到求饶的神色,那也是真实的。
值得品味。
“是在审判我吗,宝贝?”
“你还笑?”时久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昨天弄得太狠了,我都快被你玩死了,你得补偿我。”
小狗气得更厉害了,两条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。
她不笑了,俯身认真问: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他仰着头思索了片刻,而后突然亮了牙。
“这是”
话未出口,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,一口咬在她的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