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地来公司视察工作,却不见时危的人,顿时沉下了眼,拨通她的电话。
铃声响了三下时危才接到电话,一看是杰森来电她顿时清醒,咳了两声恢复嗓音。
“喂。”
对面是低哑虚弱的嗓音,杰森看了眼号码确认没打错,拧着眉眼问:“我来公司怎么没看见你?”
“昨天回家在浴室摔了,腿动不了了。”
杰森默了片刻,拾起她办公桌上的钢笔把玩:“真的是腿动不了了?”
冷静深呼吸,时危攥紧了被子,依然作出语气虚弱的模样:“我的腿你不是不知道,没有机械护膝我都站不起来。要不你给我找个医生来家里看看。”
“好了,动不了就好好休息吧,一周够不够?”
“两天就够了。”
挂了电话,时危听得出来,杰森对她不满。
不管是关于北格还是突然的婚约,都是跳过了时危直接宣布,但在他心里,他的一切决策都是理所当然,她不该对他的决策有任何不满,更不该以腿的原因不去公司。
她就是杰森的狗。
捏着手机,她冷笑一声。
该不该的,他迟早会知道。
一颗毛茸茸的狗头拱开手臂,搭在她腿上。
小狗看着她放下了耳朵,她明白,伸手在他头上使劲揉。
揉揉小狗,心情就会变好,尤其是还会嘤嘤叫的小狗。
杰森的糟烂事她很快就抛之脑后,横竖他给两天假期,不休白不休。
“睡迷糊了,连嘴套都给你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