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酒精真是害人不浅,平常她不爱思考的念头都化作愁思缠绕在身。
让人恶心。
跨出浴缸,脚下一滑。
“嘶——”
关节撞到坚硬的地面,就像被人拿锤子捶打,痛且丢人。
摔倒这种事情即使是因为酒醉也丢人啊,她无奈叹气。
突然,卫生间被撞开,有人闯了进来。
“不会吧,你怎么这么没用啊,洗澡也能摔。”
是时久。
他盖了条浴巾在她身上,道:“你别摔死了。”
陡然开门有些凉,她裹紧了浴巾坐在了浴缸旁:“摔死了,你就能离开了。”
时久腿一蹬,关了门: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你不能扇我。”
她笑了一声:“不是你说的。你一直等在门外?”
他觉得好笑:“不然呢?我是能穿墙还是能在楼上听见楼下的声音,然后一眨眼就来英雄救美。”
“是,英雄”
笑着点头,她摸着自己滚烫的脸,疲惫开口:“在这陪我一会吧,走路挺累的。”
时久蹲在她身旁,仰头眼睛注视着她,又上下打量她,而后神秘道: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“像什么?”
“可怜虫。你脸上写满了你是可怜虫。”
她讶异抬眼,没想到时久会说出这种话。
“干嘛这么看我,我说得不对?”
“对是对,但太伤人,不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