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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不冷,但是时危硬要给他盖被子,还抱着他睡觉。

“嘤嘤——”

“安静”

她说得很轻,下一瞬呼吸就平缓了起来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时久觉得很别扭。

他的尾巴被压住了,想动动却很僵硬,而且时危的手还在无意识撸他的毛,就好像,好像好像他真的成宠物了。

这个认知让他浑身难受,他不想像别的狗一样对人吐舌头摇尾巴,但他被打了一顿后又有点怕她但其实跟着她也不错,有吃有喝,除了不能出去。

他可真贱。

嚯,他们真是绝配。

一只大手按着时危的后脑,把她按进水中不得呼吸,不论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这只手的压迫。

空气逐渐从身体中被抽离,想挣扎却又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大脑,她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
睁开眼,黑色的毛发糊了她一脸,时久一个大狗完全压在了她身上,压得她呼吸困难又换不了姿势。

“起来。”

推了两下推不动,她一巴掌呼在时久头上,把他打醒。

“嘤嘤——”

时久迷迷糊糊醒来,做了个标准的下犬式拉伸,然后又躺在了时危身旁。

她拆下嘴套,迷糊地揉了揉他的头顶,哑着声问:“要起来吗?”

他睁开眼,化成人形,同样哑着声迷糊:“不起来,没睡醒起来吃金枪鱼我昨天卤肉了呢被子冷”

“宝贝还会卤肉真棒”

“嗯嗯”

小狗钻进了被窝,继续呼呼大睡,而时危也因宿醉继续呼呼大睡,这就造成了杰森来公司的时候并未看见时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