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啊,你换下一个,我也不喜欢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饿了吗?先吃饭。”
开了门,她一踏进房间时久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,他忍不住皱鼻后退:“难闻死了。”
她顿了一步,低头闻了闻,解释道:“应酬,不得不喝。”
说完,放下餐盘她就出去了。
时久没从她脸上看见什么愤怒,甚至连烦躁都没有。
不对,这不对!
她不应该这么平静,他都破坏这么多东西了,她不可能不生气,不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,这不正常。
不公平!
失望,他感到十足的失望,对自己的破坏力极其不满意,不满意又生出了烦躁。
最后情绪大的竟然是他自己!凭什么只有他有情绪?
这不公平!
时危擦着头发打着哈欠,今天着实晚了,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公司谈判,得立马去睡了。
啊,小狗好像没地方睡了。
疲惫的时候腿更加无力,她吃力地拖着步子到小狗房前,直接被小狗震惊到合不拢嘴。
小狗坐在铁门内,一边哭一边吃饭。
她蹲下身,轻问:“宝贝怎么哭了?”
时久瘪着嘴,抽抽搭搭,泪珠子都滴到了碗里。
“这肉太好吃了”
“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