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衣柜的门也被他划出了无数道抓痕,把手更是被一口咬下。
环顾一圈,整个房间一片凌乱,他很期待看见时危的表情,最坏不过是被关到地下室,但他根本不怕。
游戏赢了一把又一把,最后是一路赢到底,直接打通关。
“耶!垃圾,想为难老子。”
他刚要欢呼,动作一大直接把自己弄得四脚朝天滚下了床,还吃到一嘴棉花。
“呸呸呸!”
呸了几口,他猛然发觉现在已经将近两点了,那女人还没回来。
怎么回事?
难道被仇家干掉了?
他开朗了一瞬,但是又立马想到,她要是被干掉了就没人放他出来,给他做饭吃了。
一想到那女人做的饭,他就吐了舌头。
难吃得要命,那肉又苦又老,还不如饿死他。
这时,窗外有车声。
他爬到飘窗那,使劲朝下观望,隐约看见一个人影,一瘸一拐朝里走。
时危扭着脖子,提着饭盒回家。
她和晴田的人谈了一下午,又被杰森拉着去应酬,直到现在。
一天了,家里的狗还等着吃饭呢。
不得不说,有只宠物在家里,真的给了人回家的动力,还有了开灶火的动力。
她热了一遍带回来的菜,端上二楼,紧接着就看见了那棉花纷飞的房间。
时久趴在棉花堆里,紧紧盯着时危,不想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丝精彩。
“不喜欢这个床垫吗?”她淡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