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高贵的双唇,他是个虔诚的仆人,用自己的情意滋养、供奉着高贵祭木。
身体的一切的反应都是如此真实又原始,渴望着温柔地回应,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意识的中心燃起了熊熊渴望,令他无法自拔。
不够,根本不够,吻着唇,吻着眼,吻着颈,他甘愿献上自己的一切。
檀柏没有承受过这样满的情绪,她能感受到,钟长君像一团膨胀的气体,一汪沸腾的池水,将她紧紧包围,若是此时丢入一颗冰块,他兴许会冒起白烟。
可她并未感受到窒息,她只觉得新奇,是对浓烈的憎恨之外的情绪的好奇。
她搂着他,主动着,敞开自己吸纳他的热烈。
汩汩细流淌过血液,身躯如沙滩,每一个吻痕都温温浅浅却依旧留下了痕迹,昭示着有人来过。
她叹息了一声。
这一声叹息激得他情不自禁,直接软了身体,气体出多进少,缺氧导致大脑麻痹,他快化了。
是满足,还是得偿所愿,自卑惯了的人骤然得到如此赏赐,他无法相信自己不在梦中。
然而手下传来湿滑柔软之感,睁开眼,他愣了一瞬,猛然坐起。
祭木手背拭脸,难得有种羞意:“生理上的兴奋会让我控制不住形态,抱歉。”
好奇又粗大的触手爬满了地毯,将他们包围其中,而她的每一只手都展现出了对他极大的好奇。
疯狂眨眼,疯狂呼吸,他感到自己在发颤。
“抱歉,我只能做到这样,若是你害怕,我们可以停下。”
祭木收拢长发,双手交叠,优雅的神情中有着隐约的野性。
他的害怕这么明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