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发铺在地毯上,他小心拢着没有压到,唇舌之间是草莓的酸,奶油的甜,他尝到了夏天的味道,是夏天的蝴蝶扇着酸甜的风,将他软化。
呼吸声越来越重,他的理智在断与紧绷之间来回摩擦。
爆裂的雷声响在耳边,疯狂的记忆忽然冒出,他恢复最后的理智紧急离开这场亲吻。
可银丝粘连在双唇间,盯着眼前人微微粉红的脸,他又无法彻底分离。
“祭木老师我我还是还是”
痛苦又快乐的字眼卡在喉间,一起拍照,一起吃蛋糕,一起看夕阳,她自然挽着他的手臂,温和得像真正的情侣,可发怒狂躁的疼痛穿插在这些画面中,让他脱不了身。
埋首于颈,他还是脱不了身。
就像飞蛾总是会被危险的光亮吸引,小鱼只有在一方水中才能生存,他的人生一直如此,在痛中沦陷,在沦陷中寻找快乐。
起起伏伏。
“就这一次,就一次好不好?对我温柔一点,求你了,你要是不想我会马上离开,我发誓,我我真的”
真的喜欢你,崇拜你,可说不出口。
又开始窝囊地哽咽,他不想在祭木面前表现得这么差劲,可他就是一直这么差劲。
背上轻轻搭了手,祭木清清凉凉的声音拂过耳朵:“好。”
身体猛然一僵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只是,我的身体受到刺激时可能无法维持人形,请你多担待。”
撑起身体,他看着笑意温和的人,过往每一个日夜埋在被子里偷看漫画的画面浮现在脑中,像个阴暗男偷偷抚摸她签名的痴迷也像无数藤蔓缠得他无法呼吸。
沦陷,飞蛾也好,小鱼也好,就让他再沦陷一回,就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