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很合理,他说服了自己。
盐袋放在水池边,他最终还是没有放奇怪的东西。
他又不是在烹饪,放什么盐啊,难道他还能腌了祭木老师吗
好地狱的想法,他忍不住偷笑了一声。
她好像真的在睡觉,触手们轻微移动没有打扰她,也没有来缠着自己,让他有等在一旁的自由。
坐着太高,他蹲在一旁和浴缸边缘齐高,注视着她平静的睡颜。
祭木老师真的好白,白皙的手指上似乎只有指节上有点微红,这就是是停立在白梅上的蝴蝶吧,安静的蝴蝶和周围的触手格格不入。
好像她越白越衬得触手鲜艳。
窥着她的脸,他偷偷摸上她的触手,软的,凉的,还在动。
这也是她的手吧,趁着祭木老师意识不清偷偷摸她的手,他这算不算是耍流氓?
算吧
又戳了两下,软体下凹,吸盘微动,顶端微微上扬似乎在寻找是谁惊扰了自己休眠。
触手顶端就像小手指,他伸出手指和顶端相碰,它竟然缩了回去。
好可爱。
触手缩,他就进,软软弹弹,他指尖绕圈忍不住逗弄起来,然而下一瞬,触手猛然进攻缠住了挑衅的手指。
“啊疼疼疼疼!”
手指被紧紧缠绕,吸盘吮吸着肌肤朝着手臂进攻,只是眨眼间,柔软无骨又鲜艳的触手便攀上了手臂,大有绞断他的趋势。
瞬间吃痛,他撑着手臂姿势古怪,张大了嘴无声痛呼,但他又意识到了什么,立马捂住自己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