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蚌壳上的纹路,那里崎岖不平,而且藏起了一个很深的黑洞。
黑洞紧闭,将她拒之门外。
那里是不是藏着什么?
水面疯狂涌动,同类防御得更加厉害了,幅度比刚刚更大,那里肯定藏着什么。
她强行挤开蚌口,吸盘吸住了壳的内壁,尖端朝里四处摸索。
同类全身抖动又突然僵硬,明显是被她发现了什么,可她似乎也没摸到什么,只是拥挤。
她又朝深处摸索,内里和蚌壳表面一样崎岖,她滑进一寸,吸盘便换个位置吸附,可一颗小珍珠都没发现,同类却剧烈呜咽。
好奇怪,蚌壳里面怎么是热的?
更奇怪的是,他的触手又冒了头。
难道是发动进攻了吗?
可她不想和自己的同类发生战斗。
吸盘摩擦着蚌口旋转着寻找隐秘的宝藏,同类越是要藏起来她越是好奇,可是不论她怎么找,前后左右摸索,都没摸到蚌隐藏起来的珍珠,反倒是同类自己喊声越来越大,颤抖更加剧烈。
好像很有规律的海浪,她每前进一次,同类的眼睛里就流出一滴液体,咬着她的手要吐不吐。
顶端的震动感很明显,她歪着头和他趴在一块,好奇他的反应,但是没一会,同类眼眸一翻,吐出白色墨汁又投降了。
吐出墨汁是一种礼仪,她不能发动攻击。
怎么这样弱啊这样弱的同类,是无法保护自己的,得有更强大的她来保护。
钟长君躺在浴缸里,眼泪和黏液一起凝固在眼角。
他呆愣愣望着早已失去温度的浴霸,全身僵硬。
天黑了,他感觉到了,已经很冷了,水早就失去了温度,如同他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