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木吸在天花板上,脑袋垂着,长发也垂着,无神又好奇地盯着浴缸底部那个黑洞。
刚刚她的触手钻了进去,但碍于伸不进去便放弃,转而将目光移到了花洒的出水孔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安静了多久,他只希望,要是能永远都这样就好了。
不用说话,不用思考,不用面对。
唰
触手打开了水龙头,冷水,好冷。
僵硬起身,又突然顿住。
像白纸被揉出痕迹,好疼,疼到他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,一张嘴,嘴角也裂开了,好疼。
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样的噩梦,明明上一刻还在约会为什么下一刻就是这样的事,一切都好乱。
忍住眼泪,他撑着浴缸缓缓起身,转过头,那暗红的软体又伸到了他面前。
摇着头,他害怕后退,可不敢出声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触手碰上了他的唇。
但只是碰上,那软体碰上了他的唇而后滑过,留下了一些黏液。
黏液糊在裂开的位置,忽然传来一阵凉意。
祭木垂下的脑袋转过来,用不像看人的目光注视着他。
目光幽幽,却天真无害。
盯着倒着的脸,他拧紧了拳默默无声,不知如何面对。
这是祭木,是他尊敬无比的祭木老师,可她刚刚强迫了他。
她是个怪物。
“呃!”
在他走神的片刻,身后的触手缓缓滑过疼痛的地方,蹭下黏液,而疼痛处又传来了一阵不该出现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