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的平和似乎没有维持很久,两周后,病床上的人消失了。
兰基眨着眼沉默,而后在病房内医院内寻找,一边嗅着寻找一边打电话,甚至调了医院的监控,只找出来一个他离开的时间。
可以啊,她的兔子反侦察意识很强啊,不仅用了消除气味的喷剂,还准备了几套衣服,就是为了离开医院,离开她。
离开医院,魏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大街上,他这不是失踪,是故意躲着自己。
她在病房内踱步,发笑,极致无语和愤怒的情况下她只想笑。
星月降临,在魏听失踪六个小时后,她接到了电话。
“你在哪?”
开口是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冷漠。
对面沉默了片刻,很安静,她听不出来是哪。
“兰基,给我点时间,让我想一想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累。
也是,身体都没好全就敢失踪,真是不要命。
“你在躲我吗魏听?”
“不是”
兰基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和不安,冷静道:“魏听,你很好,我出个门的功夫你就不见了,你想躲哪去?想离开我吗?前一刻说爱,后一刻我转个头你就想离开我?”
“兰基,求你了,让我一个人待几天我想知道我是谁”
“你是魏听,人也好兔子也好,你就是你。为什么要自己离开?我允许你离开了吗?后天,后天我就要见到你。”
她的手轻微发抖,声线也不稳:“后天我见不到你,你最好一辈子别在我面前出现,否则我让你变回兔子把你塞进笼子里,你一辈子别想出来。”
说完这句,电话那头无声沉默。
他不说话,兰基便自己生闷气,气着气着又平复了下来,然后就听见对面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