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骨撞得生疼,但是他来不及疼痛,抓起地上的玻璃就插进了瑞塔的脚上,而后迅速爬起来。
这一下太猛,他直接晕到跌倒。
瑞塔张嘴无声疼痛。
“兔子,你可以。”他拔出来脚背上的玻璃,朝魏听扔去,“我不想吃你了,我要玩死你,把你插进玻璃碎片里,再让你看着自己被剥皮,呵呵呵。”
“你你别想”
擦干净血,魏听勉强站起,然而下一瞬就被利爪刺进了腹部,整个人被顶到了墙上。
瑞塔攥着他的脖子不断用力,他欣赏着兔子痛苦又无法挣扎的神情,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“快说,你配不上姐姐,你是只死兔子。”
魏听仰着头艰难呼吸,手指使不上劲,掰不开瑞塔的手指。
他不肯说话,瑞塔就继续用力。
“说啊——”
门被一脚大力踹开,瑞塔顿了一瞬,脸上被什么一抓,而后被一口咬住手臂,巨大的刺痛还来不及传给大脑,他就被大力甩飞撞到了承重柱上。
脖子得到释放,魏听猛烈喘气,他的眼前是红的,耳朵也是昏沉的,四肢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“魏听,没事了没事了,嘘——缓一缓缓一缓,慢慢呼吸,慢一点,我在这”
兰基抱着他,不断抚拍他的背,在他耳边轻声说话,缓解他的应激症状。
“啊——姐姐——我的背——啊——”
瑞塔手臂的血不断往外冒,他姿势怪异,挺着背不断抽搐,嘴里在哭喊:“姐姐!我好痛啊!我的背——啊——”
兰基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,她就是抱着撞废他的目的才把他往柱子棱角扔。
“魏听,你怎么样?有没有好一点?”
闻到了熟悉的气味,他忽然就安心下来,唇角轻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