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哥怎么办啊?我们还能拿到钱吗?”
齐哥又打了十几个电话,确认接不通,这种时刻,接不通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。
他阴沉道:“他敢跑,就别我们不当人了。”
随后,他又拨出一通电话:“喂,鱼跑了,把他老婆孩子绑了。”
再然后,他抽出了刀子,对着两个小弟朝魏听扬了下巴。
他们的脚步声虽然很轻,但是魏听可以听出他们在靠近自己。
刚刚的电话他听见了,他们拿不到钱,自己已经没用了,那么下场如何已经很清楚了。
椅子发出响声,他不死心地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魏总,下辈子别当有钱人。”
下一刻,刀子捅了过来。
魏听的手机早就没电了,雨下了一天一夜,给兰基的搜寻制造了巨大的阻碍。
她一刻不停地搜山搜气味,嗅到鼻子快要麻木了,却在又一场雨前嗅到了饭香味。
饭香味是从山下传上去的,很淡,应该距离很远,她追踪着这缕气味一直来到了一废旧的农棚。
味道很浓,但是这浓郁的饭香之下她悄悄靠近,听见里面传来桌子被掀翻的声音,那饭菜味交叠在一起,更加干扰她的判断。
趴在农棚周围的地面,她使劲嗅着饭菜之外的气味是熟悉的气味。
魏听就在里面。
惊喜上涌,但看清他的处境后她突然失去了情绪。
他很无助,像个真正的小兔子一样任人宰割,她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