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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她会忘记他是什么,在做了过分的事之后又会想起来,他其实很脆弱,无法承受她的热烈,也无法承受她使坏,一个在她看来很轻的咬痕他都要愈合好几天。

可她再坏也舍不得这样对小兔子。

她摸上自己的心口,是疑惑,是舍不得,可能还有心疼?

他的手指都要变紫了,脸上也有淤青,无力垂着头,胸膛微微起伏,是在艰难地呼吸着。

如果再安静一点,她是不是可以听见兔子的呼吸声好虚弱又好可口

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忠诚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嗷呜——

一声狼嚎,她直接化成本体撞开大门冲了进去。

对准那个离魏听最近的人直接下口,尖锐的牙剧烈的咬合,霎时腥血翻涌,人类的哀嚎声响彻整个仓库。

“啊——啊啊——啊——”

她咬住男人的肩膀,獠牙毫不犹豫刺穿他的手臂,叼起人当他是个肉条般使劲甩头砸地。

血溅到魏听脸上,这痛苦的哀嚎还有狼嚎,他知道是兰基,是兰基挡在他身前。

他用力甩头,用肩膀蹭掉了眼前的黑布,那巨大的狼身就和她拍的戏一样,从天而降拯救他于危难之中。

兰基松口再咬,獠牙进入男人的胸膛,咬出了一个又一个血洞,血流了一地,而她口中的人已经奄奄一息。

她扔掉口中的男人,皱起嘴,伏低呲牙,准备攻击另外两人。

不行,以她的体型和力量如果杀人的话很容易被判防卫过当,说不清的,不能随便杀人的,逃走就好了魏听用力挪动椅子发出声响让兰基注意到自己。

“唔!唔唔!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