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一声:“要是我说,我从没在狼群里待过,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
她又笑了一声,耸了耸肩。
这下却反过来勾起了魏听的好奇:“你们不是群居吗?为什么你被驱逐了?”
“怎么可能?谁敢驱逐我?可能死光了吧?我也不知道。”她盘起双腿,无所谓道。
魏听不喜欢她的说法,问:“死光了?这是什么说法?你们遭到袭击了吗?是人类?”
“谁知道,我从雪地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,走了好久才来到这里。”
“如果没有族群,你能独自生存?”
兰基觉得他的问题很可爱又很天真:“族群和规矩只是让我们长久存活的方式,独居是活,群居也是活,怎么让自己舒坦就怎么来。”
她靠近他:“小兔子,你很想知道狼群的生活吗?”
“离我远点,我没兴趣。”魏听冷着脸起身远离。
她都靠近了怎么会给他远离的机会?拉着他的手臂几乎是把他拽回了沙发,直接坐到他身上不让他起身。
“够了,你又要怎么样?”
他又一次落入了她的陷阱,咬牙问:“我警告你,别以为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会任你摆布,你听过鱼死网破这个说法吧?把我逼急了我什么唔放”
兰基捂住了他的嘴:“嘘——你陪我看电影,我安分七天,对你很划算。”
她松开了手,他长吸一口气:“你现在可不叫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