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乱回复,魏听妥协:“不是,只是关注一下他们的进度。我不看了,你还给我。”
当着他的面,兰基给手机关了机,这关机让魏听彻底离了工作,当然也是关闭了止咬器打开的机会,他竟然松了口气。
重新窝回了自己的角落,兰基继续投入电影。
眼神瞟过去,他发现兰基真的在专心看电影,不免有些好奇是疑惑。
“你给我送了什么花瓶?”
“嗯?啊,花瓶啊。”她舔舔牙,笑了一声,“和电视学的。用我心爱的骨头做的,浪漫吧?”
无语,他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。
两个小时的电影,讲了一个亲情类的故事,桌面上都是兰基喝完的汽水瓶,她有看不明白的地方便开一瓶,看完下来也没感觉多催泪。
“小兔子,你看明白了吗?我怎么看不明白?”
她转过头,诧异发现他竟然眼中湿润,一副明显被感动到的样子:“你看哭了!”
魏听眨了眨眼,坐姿不变,冷淡道:“没有。”
“你能看懂讲了什么吗?”
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:“痴傻母亲替白血病孩子筹集手术钱又被人骗的故事,很难理解吗?”
兰基挠了挠鼻子,不解问:“白血病不是绝症吗?直接放弃不就好了,还能少点痛苦。”
“虽然很难,但白血病不是不可被治愈的。如果碰到困难就要放弃,那还工作什么?工作里到处都是困难。”
兰基偏过视线,她看向魏听的手机:“你还真爱工作啊,这也能提到工作。”
魏听摇头:“这和工作无关,只是一种态度。就我所知,狼群是不会抛弃自己受伤的同伴,你为什么会有放任其自生自灭的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