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了他终于可以恼怒了。
重重放下牛奶找来拖把。
他这个老板还要自己拖地,简直岂有此理!
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被兰基安排什么时候上班,他根本没想这么快去公司,但是车交给了兰基,不去上班他又怕她开着他的车乱晃。
咬牙,可恶!
次日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衬衣盖不住喉咙,他脖子上还有咬痕,想了想,他套了风衣,立起了衣领。
这么穿有点傻,但是为了遮牙印没办法。
但出了门他又傻眼了,他以为自己这么穿已经挺傻,但是看见一身西装,高调又夸张的兰基,他顿时觉得比起傻,他更怕丢人。
揉着眉头他感觉自己青筋猛跳,却又无比疲惫:“你为什么穿成这样?穿成这样就算了,你还敢戴我的领带?”
兰基靠在车门上,向台阶上的魏听扬了下巴:“上班第一天,总要穿得隆重一点。”
坐上后座,魏听看着自己的领带在兰基身上气不打一处来。
敢当着他的面用他的东西,她简直就是个变态。
“我警告你,在公司里有监控盯着你,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否则”
“懂懂懂,否则再被送进去呗。不过”
她突然钻进车内,贴近了魏听,他下意识觉得她又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,警惕后退:“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