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安分啊魏总。”
轻笑一声,兰基像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红色的花苞。
花苞微微开了个口,隐约能看见里面有几瓣在呼之欲出。
兰基拿着花苞蹭在魏听脸上,他没有什么大反应,他已经学聪明了,面对她的调戏他反应越大她越得寸进尺,不如冷处理。
“我特地偷的,小小的,怎么样?”
她不提就罢了,她一提魏听想起来了,他那条领带还在兰基手上。
他不理解:“你真是无法无天,你的生活有什么不好,为什么要做飞贼?如果我非要计较,凭那条领带你就别想出看守区。”
兰基放过了他,在厨房里找了个杯子,对魏听的问题她只是耸耸肩:“图刺激呗。”
“刺激?那么多极限运动你可以去寻刺激,偏偏要做贼?”
“很简单啊,我不图身体上的刺激,跳伞也好、极限飞车也好,对我来说没什么新奇的。我图的是心理上的刺激。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做飞贼,不是更刺激吗?”
兰基向他举起水杯,仰头哗啦。
她忘了脸上还有金属,水直接从镂空止咬器里洒落,湿了衣襟也湿了地板。
愣了一瞬,放下杯子,她哈哈笑了两声:“啊我该走了,不能打扰魏总休息啊明天我准时来接魏总上班!”
“明天?我没说明天要等等站住!”
魏听话还没说完,兰基直接不见了身影,匆匆跑出了家门留下一滩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