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胭脂说道:“既是不在乎,你躺在这里生个什么气呢?”
周武将一旁的引枕扯进怀里抱住,回嘴道:“我没生气,你哪只眼睛瞧见我生气了?”
宋胭脂最是看不上周武这一副自欺欺人的模样,起身去了书房,不一会儿拿了一封信过来。依旧坐在凳子上,和周武说道:“这里是爹给我的信,你要不要知道信里说了什么?”
周武身子忽的一僵,而后又慢慢舒展开来,懒洋洋道:“既是爹给你的,我做甚要知道,又不关我的事?”
宋胭脂脸上浮出一抹冷笑来,探身上前就扯住了周武的耳朵,把他扯得“哇哇”直叫,骂道:“你这厮,哪个和我说的,夫妻一体,荣辱一体,这么快就忘了不成?”
周武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护着耳朵尖声喊道:“没忘没忘,你这婆娘,赶紧的,快放了我的耳朵。”
宋胭脂又狠狠拉扯了一下,才放开了手,重新坐在凳子上,瞪着周武道:“爹说,要把狮龙街上的那家瓷器店给我们呢!”
瓷器店?还是狮龙街?
周武立时瞪大了眼睛:“那家瓷器店可是家里头上好的铺子呢!爹就这么交给你了?”
宋胭脂点点头笑道:“爹说,既是你知道上进了,不如给咱们俩一家铺子,好练练手。便是亏损了也不要紧,总是好街道,好铺面,到时候爹再叫人接手过去,一样能弥补了亏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