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武疼得鼻涕眼泪全都出来了,皱着脸皮叫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说着去掰宋胭脂的手,喊着:“你这女人,赶紧放手!可疼死我了!”
宋胭脂不松手,反而加重了力道:“说,你到底还去不去赌钱了?”
周武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,只觉耳朵快要被这泼妇揪掉了,忙道:“不去不去,打死也不去了!”
宋胭脂这才松了手,任凭那周武缩在地上大呼小叫,只扬声喊道:“秋莲,进来。”
秋莲正立在门口处神色紧张,生怕里头的两个主子又闹腾起来,闻言忙就推开门扇:“奶奶?”
宋胭脂招招手:“来,你帮我写封书信。”又低头和周武道:“你老实的坐在椅子上,等我这信写了,你便开始教我读书写字。”
秋莲一愣,又转眼去看那地上坐着的,一直揉搓着耳朵满脸泪花的男主子,心说这倒有意思了,不过两口子若能凑在一处读书写字,日久生情,想来以后也能少些争吵。
“秋莲,来,我来说,你来写。”宋胭脂铺好了纸,又笑着招呼秋莲。
到底五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,便是她全部的嫁妆,也不值这个数儿。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,他周武的赌债,自然是要周家来偿还的。
周武扁着嘴,一脸委屈坐在一旁,听那边儿宋胭脂一路说,又见那秋莲一路奋笔疾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