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胭脂捧了水慢慢喝着,一面环视四周,却是富贵华美,玲珑别致,心思娘亲和她说过,她是这家老爷看中的,才不顾外头的流言非要聘了来做他家的儿媳,如今看来,这话不虚,这新房布置得很是不错,她虽是小门户出身,可眼力劲儿还是有的,这屋子里,却是放了许多的好东西。
“你把那个拿来我看。”宋胭脂指着妆台上的一尊玉净瓶,不由得面露欢喜来。
“这花瓶好,是上好的羊脂玉呢!”秋莲拿出瓶里的鲜花搁在桌面上,捧着花瓶就走了过来。
宋胭脂拿着瓶子细细摩挲,只觉入手温润,确为好玉。眼角一挑,笑问:“我瞧你倒是个有见识的,行动说话都十分有章程,你以前做什么的?”
做什么?自是在家里做金贵的千金小姐。
秋莲笑得和煦平淡:“以前做什么不当紧,以后我就是奶奶的左右手,和奶奶一条心。”
宋胭脂心说这丫头好个甜嘴儿,分明是自家不想说起往事,还能借着由头表忠心,笑道:“你原先叫什么?”
秋莲心里一痛,只觉往事纷乱而来,却叫她有些难以抑制住情绪来,顿了顿,回道:“文茵。”
宋胭脂一沉吟,问道:“可有出处?”
秋莲回道:“出自《诗经》。”又是一顿,续道:“文茵畅毂,驾我骐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