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掏出了一个小荷包,又小心翼翼地从小荷包中掏出了一撮雪白的毛发。

阳光落在雪白的绒毛上,隐有光华流转。

白漓一眼就认出来了,“这是月妖的毛发。”

晚晚点头,脸上微有涩意:

“我想送他两根剑穗,但我不会编,所以请白夫人教我。”

晚晚一直都想送礼物给迟夙,买来的东西又显得没有诚意,她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用从他身上撸下的毛发给他编两条剑穗送给他。

白漓怔了一怔,眼神蓦然变得很空。

“曾经,我也用自己的毛发为谢不寻编过剑穗…”

她说到这里暂停了一下,忽地又笑了:“但还未编完,他就死了。”

晚晚还是第一次听白漓说起谢不寻。

她沉默着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却听白漓又笑着,欲言又止:“他已经是个死人了,不说这个,白白惹你不悦。”

晚晚摇头,“白夫人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白漓知道她聪明,索性也不遮掩了。

她催动妖法,从天灵中取出一柄长剑。

剑身深蓝,寒光熠熠,菱格的花纹古朴,镶嵌着不知名的宝石,剑柄悬挂着一缕白色的同心结剑穗。

白漓抚摸着这柄长剑:“这把剑,原是不寻的,名唤忘归。”

剑上充斥着古拙的剑意,如朝日清风,如鹤坠闲云,令人内心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