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脸上还是一副“你这个骗子我不相信你一切免谈”的高冷模样,落在榻下的脚却悄悄收了回来。

迟夙又开出附加条件:“我变成兔子给你玩。”

“就像今日那样,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。”

之前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手中,晚晚下意识搓了搓手指。

怪不得那么多人养兔子,因为兔子的确很解压,真的超级治愈。

“但那个不行。”

晚晚早就后悔那日她在他耳边的一番话,虽然如今胎象稳固,但她不打算以此来便宜他。

但这两个条件还是很诱人的。

她觉得她有必要再维持一会儿她目前的高冷人设,于是面上冷漠,眼神落在他脸上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话音刚落,还没等晚晚反应过来,他已经拉过了她的手。

手被控制,在手心里宠着他。

他轻吻她的耳垂,在她耳畔低声细语:“谢谢姐姐。”

晚晚的视线落在窗外,眸中却是空白的,耳根红如天边晚霞。

他的吐息声很轻,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拂过晚晚的心脏,又像糖丝淋在她的心头,好听到不行,像含了糖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天光渐渐暗了下来,手中落雨。

可窗外苍穹浩瀚,月色如水,既无阴云,也无细雨。

有的只是,他如长夜般浓重的,欲壑难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