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漓苏醒后,就来到了妖界,抱着谢不寻的牌位住进了这个小院。

“她修为全无,与凡人无异,初时我以为她是装的,后来几番试探后,也就随她去了。”

迟夙伸手拿过一块梨花糕,手指微微用力,一块梨花糕便被碾的粉碎。

“如果她没有杀了祭川,如今魔界的魔君便是祭川。”

晚晚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不恨她了?”

“她已经疯了,若不是她在最后关头忏悔——”

迟夙放下手中被捏碎的梨花糕,半垂的眼睫在梨花光影中抿成一线。

“我想,我会亲手杀了她。”

正在这时,敲门声传来,迟夙开启神识,看到朱雀焦急地站在门外。

他起身,对晚晚道:“晚晚,你先坐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
晚晚点头。

她知道朱雀是负责情报的,也许,修真界有什么消息传来也说不定,不过,迟夙封了她的修为,她便是想偷听也听不到。

于是,她又抱起了脚边的兔子,放在腿上轻轻抚摸着。

“你很喜欢他?”

白漓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
晚晚回头,见白漓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。

她白裙飞扬,站在满地的梨花中,淡得就像一道影子。

之前在十重禁渊时,她也是这般,用这种淡淡的语气同她说话,告诉她那位堕仙与十重禁渊的传说。

晚晚仍有预感,也许白漓会告诉她什么秘密。

她侧了侧身子,冲白漓微微一笑:“当然。”

白漓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