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梨花香,你要带我去哪?”

迟夙嗓音淡淡:“去看白漓。”

白漓?

晚晚握了一下手指,牵住他伸来的手,走了过去。

胡同的尽头是一座小院,布下了禁制结界。

若是有百姓误入此处,也只当是鬼打墙,看不到这处小院的所在。

这座小院面积不大,修建的却极为舒适,院内栽种着两棵梨树,纷纷扬扬的花瓣落下,如雪铺满地。

院内是一座两层的玲珑楼阁,檐下挂满青竹简和白玉简,下坠一缕蓝白渐变的剑穗,微风吹过,时闻木击,时闻玉碎,清脆悦耳。

树荫下的石桌旁,卧着几只雪白的兔子,见有人来,竟也不怕,竟然极为熟稔地跳到了两人的脚下,又蹭又跳。

“迟夙,我能不能摸摸它?”

迟夙不知在想什么,竟然没有回她的话。

晚晚向来对兔子没有抵抗力,忍不住弯腰,正想要将裙子旁边的兔子抱起来,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门响传来。

晚晚顺手将那只兔子抱进怀中,使劲儿揉了一把,才依依不舍地放开。

一抬头,就看见脸色不虞的迟夙,和一身白衣静静地站在廊下的白漓。

“你们来了。”

白漓的声音淡淡,同过去没什么两样。

迟夙不说话,晚晚自然也不会开口。

白漓转身回房,片刻后端了个托盘出来,缓步朝两人走来。

晚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看到她鬓边生出的白发,看到她眼尾的细纹,看到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