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学会了很多种玩法呢,晚晚就不想试试么?”

迟夙身上散发出浓烈的,慵懒的,勾人魂魄一般的欲感,配着一张清冷无辜的脸,让晚晚心如擂鼓,刹那失神。

他怀中滚烫,眼神也已变得幽深,晚晚不敢动,甚至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。

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被人称为顶级炉鼎了。

除了双修带来的好处,连床上功夫,都好得令人发指。

她故作镇定,拒绝他:“别闹了,你太不节制,这样下去,会…”

他问:“会怎么样?”

晚晚羞涩,“会有宝宝的。”

他每次都把她折腾的够呛,他的又多,到如今,小腹都还是酸胀的。

照他们这个频率下去,怀宝宝的几率太大了,而且真要有了宝宝,又该怎么办,总不能把父子俩都留在这里。

迟夙低头看她,忽然笑了起来。

是从何时起,他的人生才变得如此鲜活的?

在他过去的人生中,他时常能感觉到痛苦,那痛苦曾让他绝望,最终也让他兴奋,只有疼痛,才能让他感知到自己是活着的。

后来,他逐渐品尝到情爱,嫉妒,担忧,忐忑不安,源自内心深处的卑微和乞求,还有情欲。

而情欲就像一把枷锁,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,只有对她一次次的占有和抵死缠绵,才能真正的安抚他。

当年慈悲大师说,无所具则无所惧,无所谓则无所畏。

可他清楚地知道,他如今有了惧,有了畏,有了软肋。

还有他更害怕的,不敢想象的东西。

他再次笑道:“那晚晚想做什么,我陪你。”

……

此时已是傍晚,晚晚已经睡了一天,肚子有些饿了。

迟夙早有准备,她惊奇地发现,他竟然会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