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夙,你小时候,是怎样过来的?”

“我小时候吗?”

迟夙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,若无其事地扬唇:“不记得了。”

晚晚一愣,不记得了吗?

她竟然有些失落。

迟夙打量着她的神色,笑意盈盈。

“但是,我记得一只蝴蝶,她静悄悄地来,静悄悄地离开,最后——”

晚晚的杏眼蓦然睁大,像林间受惊的小鹿。

他凑上去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她爱上我了。”

晚晚吃疼,猛地一缩脖子,清凌凌的杏眼又湿润了不少。

她嗔怪:“迟夙!”

迟夙眼睫一扬,“晚晚真可爱。”

他再次凑过来,鼻尖与她挨着,睫毛也轻轻地蹭过她脸上的肌肤,唇与她相贴。

“晚晚连做梦的时候都在喊我的名字。”

晚晚有些惊讶,“我,我喊了你的名字?”

她更担心的是,她是不是还说了别的什么。

“不仅如此,我还听见你说,要与我——”

他的唇擦过她柔软的唇瓣,来到耳际,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
晚晚蓦地睁大了眼睛,白润的耳垂顿时红如血玉。

“原来晚晚竟如此爱我。”

他故意重重地咬出那个“爱”字,在他悠扬的语调中,似乎又被赋予了什么特殊的意义。

“胡说,我怎么可能,你…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他的唇又贴上了她的耳廓,浅浅地吮着她的耳垂,手揉进了她的衣襟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