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心头痛极,鼻子一酸,大颗大颗的泪无声落下。
她喃喃: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晚晚一把抹去眼眶中打转的泪水,快速朝地上的少年奔去。
察觉到有人靠近,少年挣扎着爬起来,抬手对晚晚挥出一道光刃。
光刃擦着晚晚的发飞过,将远处的冰川整个削平。
他的目光早已涣散,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脸。
“走开…”
凶狠的声音,带着抗拒,带着屈辱。
他像只可怜的兔子,在血泊中瑟瑟发抖,却拒绝晚晚的靠近。
“离我…远一点。”
晚晚唤他,“迟夙,是我!我是晚晚!”
迟夙目光毫无焦距地看向她的方向。
“晚晚…”
似叹息,似呢喃,又似渴望。
他弯起沾血的唇角,朝她伸出手,身子一晃,却似不堪重负般再次倒在了地上。
晚晚从地上爬起来,提着裙子跑过去扶起他。
迟夙靠在她的怀中,垂着头,额头上全是汗水,肌肤白得透明,连紧闭的眼睫都变成雪色。
若不是眉间那一抹跳动的印记,晚晚便要当他是玉砌的雕像,早已没有半分生机。
晚晚捏紧了他的衣袖,颤抖着手拂去粘在他唇边的发丝,低声唤他:“阿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