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夙唇角微扬,“那我就委屈下,主动亲亲你吧。”
晚晚:…
这人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啊?!
…
月色迷蒙,太和仙门的护山结界外突然浮现无数暗影。
街头人头攒动,卖千层雪的摊子前却没什么人,迟夙上前。
“老板,我要两份千层雪。”
他看向那筐中的新鲜花瓣,想起那日,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,他第一次尝到她的甜。
迟夙眼眸弯弯,补充了一句:“多加花瓣。”
迟夙低头,摸出腰间灵石,正准备递给小摊老板时,动作猛地一僵。
他身形一晃,迅速后退,一柄长剑立刻浮在他身前,红光击中剑刃,爆发出肉眼不可见的灵流。
熟悉又令他厌恶的女声从小摊老板身后响了起来:
“阿怜,你要大婚了,为何不通知母亲?”
迟夙缓缓抬头,隔着川流不息的人群,他看到了他的生身之母,白漓。
她撑着一柄纸伞,悠闲地立在摊子老板的身后,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,笑意盈盈地俯视着他。
她抬起手指,不过轻轻一点,那老板便毫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。
迟夙也笑,只是笑意比头顶的月色更凉薄,“我的母亲已经死了,我不知何为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