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漓似乎毫不生气他这番无状的言语,她想起这次来的目的,便道:
“下次月圆之夜,就是你的死期。放弃那个女修,跟我走,我有办法帮你解毒。”
“你在说笑吗?”
迟夙斜睨了她一眼,容色冷冰冰的,眉眼间戾气横生。
“焚情无药可解。”
“我能拿到焚情,就一定有解药。”
白漓胸有成竹,笃定他不会不答应。
“毕竟你是我的儿子,我再恨你父亲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。”
少年眨着眼,一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上挂满了笑意,仿佛只要提起晚晚,就能让他一颗冷硬的心变得温柔起来。
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我说过,她会救我的。”
白漓深吸一口气,瞧瞧,这盲目的自信,与她当年是何其相似?
便是这样愚蠢的信赖,才让谢不寻有机可乘,打碎了她的妖丹。
“你敢不敢赌一把?”
她朝少年走近,盯着他熟悉的眉眼看。
她与他相似,又不似。她化形再完美,也不及他的昳丽。
他们一个像天,一个像地。
“我们就赌她爱不爱你,赌她会不会为了你,拼尽全力来救你。”
迟夙觉得她有些奇怪,“何必多此一举?我不需要赌。因为她一定会救我。”
白漓笑了两声,“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?”
她不信,不信会有人真的愿意救他而豁出性命。
两人隔着人群对望,交谈,除了他们,没有人能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白漓道:“跟我走,不要逼我动手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