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像极了迟夙。

晚晚一愣,她记得她用了那个记忆碎片,所以,这是…小时候的迟夙?

他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开口:

“过来。”

晚晚心中一惊,他能看见她?

正要出声,忽然听见身后鸟雀虚弱的鸣叫。

晚晚回头一看,一只黑猫口中衔着一只濒死的麻雀犹犹豫豫地踱步走来。

晚晚松了一口气,原来不是唤她。

“喵呜——”

那猫儿似乎极不愿过来,可小迟夙的目光却如勾子般,不知有何魔力,逼得它向前迈步。

它一直走到那扇破窗前,又一跃跳上了窗棱。

猫儿站不稳,身体抖得很厉害,小迟夙笑着,伸出小手摸了摸它的皮毛。

他说:“你抖什么?”

晚晚看见猫儿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浑身都毛都要立了起来。

猫儿看见了什么?

晚晚有些疑惑,向前走了几步。

她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视线越过窗户看见了屋内的情景。

房间不大,有些凌乱,但也收拾的像模像样。

天青色的纱帘后隐隐约约地坐着一个人,一动不动。

晚晚等了半天,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儿来,心里有些毛毛的,视线又落在小迟夙身上。

他身上披着的是一件宽大的女子外裳,银红色的布料已经陈旧泛黄,而他自己身上的衣裳,则单薄的厉害。

离得近了,晚晚才发现他手指上已经生了冻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