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方才那么一吓,侍女不敢多问,赶紧驾驶着车朝野郡赶。
怀里的女子浑身滚烫,原本青涩清秀的面容如今染上了酡红,多了一份美艳。
“浑蛋!”
这是她昏迷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,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怨恨。
长发交结,哪怕是昏迷后,她手指依然紧紧抓着他的长发,不曾松开片刻。
柔软的身体,让驻守在忘川河边忍受了寒冷千载的他,突然舍不得松开。
手指勾勒着女子殷红的唇,他的碧眸中已多出一份贪恋。许久,目光落在她皮肤下蓝色的血脉,他抿唇,抱着她起身,走出了浴桶。
屏风上的衣衫飘飞过来裹住十五周身,莲绛步履未停,转身朝外面走去。
夜色深沉,浓雾阵阵,怀里的女子似感受到一丝寒冷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一缩。
这姿势,让他想起千年前,曾也有人这般靠在他怀里。
“你这是又要带她去哪里?”
一个身影立在了浓雾中。
莲绛站定,目光落在了那人手里的龙骨拐杖上,懒声,“月夕。”
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,月夕倒是怔了怔,不过很快,从莲绛疏离的语气里,他已断定,成魔的莲绛,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是的,什么都不记得了,不记得月夕,不记得他怀里抱着的女子,有着当年他们初见时的面孔。
“魔尊大人!”月夕深吸一口气,轻声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