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任务为重,这些弟子们狼狈不堪,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跟在身后。
苏白与陈傲并肩行在最远处。
据清川所说,陈傲怕是早就 被下了手,早就成了一具傀儡,平常看似与常人无异,需要时也可变成他人的得力助手。
与苏白打赌是否被逐出师门是这般,等候在泣灵屿诚待苏白上门也是这般。
陈傲自视自己与苏白乃是秘密往来,不曾想他也成了旁人监视苏白的工具。
障眼法已除,控制已解,但本人不知此事。
“祖宗,我咋回事啊?”陈傲扶着脑袋,头痛欲裂,“我咋好像跟你打了一架?”
苏白叹息,扯了个谎言:“水怪导致的。”
“真的吗?那燕不回他……”
“燕不回……他家里有事,临时得赶回去。”
清川没和燕不回撕破脸皮,他也不好贸然在他人面前道出眼下情况。
宗门任务是顺利完成了,但……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李诃那边突然发出紧急求救信号,另一队远在百里外,外门弟子被勒令不可擅自外出。
苏白不得已先行一步独自驰援,待其赶到时,却见李诃倒在血泊中,手上血迹残留,硬是在地上写出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燕”字。
李诃率队的外门弟子尽数躲在阵法中,以自己的身躯为祭,能挡上个两天两夜。
这阵法就同苏安那日遭遇桑末袭击一般,以身为祭,以海为基,坚不可摧,除了甘愿以身接替外,无法提前解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