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不同的是,李诃尚有力量,他能撑个两天两夜,还有挽救的机会。
苏安押上全部,也只能撑个一夜。
苏白陡然失声奔去,强行塞入保命的丹药法宝,接替了他的位置。
“怎么回事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被护在其中的弟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大致的情况。
他们正准备开始执行宗门任务,一个浑身裹着黑袍的人从天而降,大打出手。李诃拼死抵抗,但还是不敌,眼睁睁看着另外俩内门师兄被带走了。
“他说,让苏长老去见他,就在此地西北处的燕门城,燕府。时间只有三日,过时不候。”
苏白默然。
他兀自坐在阵法中心,一边感受着力量被吞噬的痛楚,一边思索与燕不回相识的种种。
那时他上山,举目无亲无友,还是燕不回率先上来打招呼。
“哟,你也是来参加选拔的?我叫燕不回,你呢?”
自那之后,从陌不相识,到如影随形,甚至有过生死相依。
足足一日,阵法解除后,苏白拖着羸弱的身躯,一步一步离去。
“长老,您……”
“我有事要办,你们先行回宗门。”
他数日未歇,在阵中阖眸,也不过是运起玉清九天诀,安神清心。
打坐难解疲乏。
一步一停,一步一歇。
苏白勉力磕下恢复的丹药,哪怕早已超了剂量,哪怕口鼻洇出血来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不知见了多少日升月落又轮转。
漫天星辰不知旅客去处。
苏白到时,行人皆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