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为翁旬老祖的徒孙,方彻多少还是得敬重些,他琢磨了半天,好不容易斟酌出一番较为委婉的汇报:“老祖,彻儿……”
对面。
“再来再来,我就不信了。”
“再来几次你也照输,记得回头给我搬你珍藏的白毫银针到我府上啊。”
……
“老祖——”
三位老祖叽叽喳喳,浑然不觉来者快要跳脚了。
“老祖!!!”
方彻这一声惊天动地,吓得翁旬手中的黑棋震了出去,在棋盘上弹了数下,叮叮咚咚,惨烈入土。
四人面面相觑,最终是公孙旦率先摆出架子:“咳咳,何事啊?”
方彻半恼着递出战利品。
宋无疆脸色骇然一变。
棋局怎么也下不下去了,老祖命方彻召集一批精锐随时待命,他们几人却是对那根茎开始了研究。
术法悄然解开,只听清川的声音缓缓道来。
“空灵残花,乘风远去。清流风舟,归海昭世。”
第25章 啜泣
多日昼夜连轴地赶路, 苏白感觉自己被掏空了身心,脚步虚浮,全靠清川源源不断地渡来邪气, 才勉强往前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