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却反问她,还记不记得昨日跟踪屠善被一个男人发现了。他当即就要拔剑杀了她,最后自然是薛鸣玉剑快一着,先抹了他脖子。
“可你不是说,只要不改变关键节点,就不要紧吗?”
“但如果他就是一个关键节点呢?”
薛鸣玉一怔,不觉蹙眉问道:“这么一说,他警惕性确实不似常人,半夜三更出现在这个村子也很可疑。但他能是谁?莫非是什么官?”
这人没有修为,她看得出来。
“不是官,但他姓萧。”
萧。
这个时候姓萧的关键人物……
“……他是后来的皇帝啊。”
薛鸣玉忍不住想,这个人怎么就生得这样平平无奇呢?倘若知道杀了他,时间一下子又往后推了五年,她宁可放水,假装不敌然后趁着天黑遁入夜色。
但现在再后悔也迟了,何况比这更要紧的,是年代眨眼间来到了顾贞吉二十三岁这年。
二十三岁的顾贞吉,死了。
……
既然总也抓不住屠善,薛鸣玉干脆趁着某日她不在,径直从祠堂狭小的窗户跳了进去。毕竟是半夜三更,周围几乎寂静得只听见虫鸣,以及奇怪的沙沙声。
循声潜入顾贞吉休憩的厢房时,薛鸣玉却看见她这个时辰竟然还不曾睡下,而是点着一个小火盆,低头在烧纸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