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?”
“说不上来,但就是看着有什么……变了。”薛鸣玉对上那双冰冷的蛇目,下意识摸上手臂。明明她用了隐身术,它不该看得见她,即便看见了,它也不会认得她。
可它的眼神却实在让她毛骨悚然。
“屠善也能通过穿云镜回到过去吗?”她突然问道。
“能,但是穿云镜只有一面。”琵琶告诉她,“认你为主,就完全属于你了。那面湖泊如今没了穿云镜,也只是普通的湖泊而已。即便她跳下来,也只能到达湖底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着,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她忽然想到什么,顿时浑身一震。
“三百多年前的穿云镜,在哪儿?”她问。
琵琶停顿了一会儿,说:“原本应该在锁妖塔中。”
原本……
薛鸣玉隐隐猜到了答案,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遍:“现在呢?”
“应该是,被屠善偷走了。”
它说:“屠善当初从锁妖塔逃得匆忙,临走前窃取了锁妖塔中的穿云镜,却在半路被镇守锁妖塔的守卫发现,逃命途中被迫舍下了穿云镜,把它藏在一处不为人知的角落。”
“那几天她不在,应该就是私下跑去锁妖塔拿回穿云镜。”
薛鸣玉隔着攒动的人头,与那对森冷的蛇目四目相对。
她语气仍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:“算日子,她应该逃出来很多年了。早不去,晚不去,偏偏顾贞吉求雨的日子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