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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就怪,这些蠢货害死了顾贞吉,而世上也不再有第二个顾贞吉。

“走罢。”琵琶忽然开口。

薛鸣玉:“就这样走了?”

“没什么好看的,后来的事就像你这几日看见的这样,来来回回,总是在重复。下个月初八,才是大日子。”它说。

“那就等下个月初八。”薛鸣玉答道。

然而,真到了下个月初八,雨却没有下。

顾贞吉孤身一人站在高台上,刚刚结束了一场像模像样的祈雨仪式。

尽管熟知内情的都清楚,这场仪式不过是走个过场,好瞒住众人的耳目。其实,真正的雨是要等屠善施法降下的。

但此刻,屠善没了踪影,四周鸦雀无声。

顾贞吉强作镇定地被架在高台之上,几乎要被这充满压迫,甚至是威胁的死寂给冲垮。

她毕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。

乍然见到黑压压的一片人群都仰着头,无声地盯着自己,她脸部的肌肉都微不可察地小幅度抽动起来。可是屠善不在。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她。

于是面孔渐渐变成空白。

就在这可怕的寂静中,蓦然有人质疑道:“她不会是骗人的吧?”这一句话简直像是沸石投入滚烫的开水之中,一下子激起无数质问的浪潮,纷纷向她打去,叫嚣着要把她淹没。

顾贞吉猝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
虽然只有半步,可她只身在上面,又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她,这半步便显得格外清晰。刹那间,满怀期待又期望落空的人群,沸腾了。

已经有人带头往上面攀去,意欲将顾贞吉拉下高台。

“她骗我们!”

“她怎么敢!”

“枉我们平日里把她当成神仙一样供奉!”

“可之前我们的愿望都实现了。”也有人小声替她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