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大人也不瞒她。
“他都这把岁数的人了,又向来性情冷硬固执,在官场混了这么些年,定然树敌颇多。不怕你笑,便是他哪日出门一时不察遭了人闷棍,我都不觉得奇怪。”
“您认为是官场之人所为?”
“或许。”
薛鸣玉慢慢收回了望向她的目光。
“您不信我,”她轻叹一声,“我看的出来,您知道的比我以外的还要多,只是您不肯告诉我。不过这也能理解,您与我素不相识,对我有所隐瞒也是常理。但事情紧急,我实在不能继续等下去了。我拿我的消息和您做个交易如何?”
于大人眼神微凝,而后抬起眼直直看向她。
“且说。”
“我此行来沂州,确实如您所言,为的是孟叔莼的妻子。她原先暂居在我家中,几日前竟被人带走了。而这人我认识。且不出意外的话,孟叔莼大概也是落入此人手中。”
于大人静默了须臾,忽而问道:“是哪方的势力?”
薛鸣玉笑了一下,“难说是和谁一派,大人就当她是个野心勃勃的修仙之人吧。”
“此人姓甚名谁?”
“大人不先告诉我您和孟叔莼的关系吗?”
“……罢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于大人屏退了四周的侍从,告诉她,“我与他是姑侄,他父亲是我的表兄。他虽年长于我,论辈分却是要矮我一头。”
于是薛鸣玉立即投桃报李道:“她叫屠善,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南岳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