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观见他反应如此激烈,十分不以为然。
“修仙之人嘛,自然视情爱如流云,云聚云散,来去自如。当时死,当时悲,也就罢了。难道还真要像凡人那样守墓三年?”他笑出声来,“我倒不知师兄原来还是个念旧的深情人。”
“尽会耍贫嘴。”
山楹呵斥他。
“你所言当真?”他又不死心地问。
“怎么不真?千真万确的真!”郑观告诉他,“翠微山那边已有风声放出,说是那位崔仙君意欲亲自为她做主,遴拔才俊。被挑中的还能得到仙君亲自指点,更毋庸说无数天材地宝与价值连城的功法。”
须知这位崔仙君少年时便是不世出之奇才,年岁渐长,他又常年闭关,并不荒废懈怠,再有上一回的突破,如今可谓是风头无两。
至今能入他眼被收为弟子的,除了先一个死去的萧青雨,也唯有后来的薛鸣玉了。
“话又说回来,萧青雨还在时,崔仙君总是闭关;如今对鸣玉却是上心多了。这算不算是后来者居上?”
“鸣玉?”山楹冷淡地斜睨他,“你倒是叫得亲热,怪道前些日子为了她都能把我卖了。”
郑观被他敲打了也不怕,犹然嬉笑着。
“师兄言重了,我不过是小小帮了她一把,”他掐着指尖比了个手势,不以为意道,“再者,师兄这不是好端端的,也没被她如何吗?鸣玉同我说了,她不过是恼你之前不信她,故意捉弄你一回罢了。”
“师兄也一把年纪了,同鸣玉计较这个做甚么?传出去叫人听了,没得说你小气!”
山楹气笑了,“我与她怎么说也是同辈,哪里就如你所言,成了欺凌弱小之徒?”
“那又如何?这同辈还有相差百来岁的呢。”他嘟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