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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谅?”

薛鸣玉突然趁着他不防备一把夺过他别在腰间的剑,而后猛地用剑背重重敲过他膝盖。这一下极为不客气,霎时疼得他跪倒在地。

“你——”他蓦然扬起脸来。

却下一瞬就被剑背抽在脸上,其后一下又一下,轻慢而狎昵。

“既然说任我处置,你就该和李悬镜好好学学,”薛鸣玉垂下眼冷淡地盯着他,嘴角倒是仍旧挂着三分笑意,“他从前惹得我不快,见了我便跪。你好歹也与他是同门师兄弟,怎么这点眼力见都没学上?”

“那是他不自重。”山楹一字一顿道。

“况且,他心悦于你,自然肯处处相让,让到最后,连脸皮都不要了。我又不喜欢你,如何忍得你处处压我一头?”

“是吗?”

她忽然斜睇他一眼,再次毫不留情地用力抽了他另外半张没肿的脸,然后轻飘飘地笑,“那你可要把今日这话记牢了,再吞进肚里。迟早,你得求着我再把这话吐出来。”

“走了。”

她遽然抽身飘然离去,手里还顺溜着他那把剑。

“我的剑……”

薛鸣玉却头也没回,只作听不见。

往前走了几步,她迎面碰见凌太虚与谢襄师徒在等她。“你来。”凌太虚像她们头一回见面那样对她招手。待薛鸣玉凑近,她一把抓住她的手,对着她手腕的红绳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
“你看得见?”薛鸣玉有些惊异。

崔含真分明说,除了她和萧青雨,谁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