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含真便同她介绍,说这位正是荒云的山长凌太虚。
从前那些修士熬不过白玉阶,把鞋底都磨破了,脚掌更是没法子走路。山长医者仁心,便在等候时编双草鞋等人出来了再给他们。
“这话是把我夸大了,仁厚算不上,左右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她望着薛鸣玉笑意渐深,显然是瞧出什么来了,但她不曾拆穿。
薛鸣玉既出,这结果自然就定下来了。她洗脱了嫌疑,至于那几个死去的,说来说去也都是感情用事,害人终害己。
布衣老者抚须长叹一声,“此事是我们有愧于你,小友有何要求尽管提。”
“我侥幸得了修仙的契机,却苦于摸不着门路。”
“无妨,往后但有需要只管上山来寻老朽,老朽定当倾囊相授。”他思索了须臾,又提议道,“若是小友不嫌弃,不如住到山上来。就住在李悬镜先前那处洞府,平日里也好与其余弟子交流一二。”
薛鸣玉拒绝了:“不了,我还是留在翠微山罢。那里我住惯了,且离我家近些,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。”说完她又转而去询问崔含真。
“您不会赶我吧,崔道长?”
“自然不会,”崔含真当即温和地应声道,“只是你的屋子被李悬镜烧毁了,一时间恐怕难以复原,这还得你回去后另行挑选一处院子。”
薛鸣玉淡淡笑起来,“不必麻烦,正好萧青雨那里空了下来,我就住那里罢。”
“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