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雨被她牵着倒是乖觉,只是反应呆滞,像个傻子。
她又检查了一遍,将他身上明显的血迹拭去,免得看着太引人注意。“现在这样暂时也回不去,先进城收拾一番,等他恢复正常了再说。”
说着她同样找出一副面具递给陆植要他戴上。
“你这张脸在瀛州太醒目,还是遮住罢。”
陆植应声照办。
三人凭着脚力走了大半天才从野外绕进了城中,这会儿都要申时了。
薛鸣玉找了间客栈,要了一间房,而后对着掌柜的警惕的眼神解释说:“这是我弟弟,是个瞎子,小时候不留神脑子摔傻了。”
她面不改色地指着萧青雨,叹息不已,说不敢放任一个傻子独处。
又介绍陆植是“我夫君,脸上这几日生了烂疮,乡里大夫看不了,我才领他来城里瞧瞧。这面具也是怕人家见怪。”
于是掌柜的反而同情起她来,不仅没多问,还少收了她一半的钱。
薛鸣玉千恩万谢地上楼去了。
一上楼,她便将门锁好。她坐了会儿好闭目养神,中途觉得闷又去开窗通风。结果开了窗便正好瞧见一辆奢丽的马车不疾不徐地穿街而过。这本没什么要紧,只是马车还分外鲜明地贴着陆家的族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