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他们的时候,老娘连他们的脸都没看清。”
剑川附近有数道崎岖的山脉。屠善拍了拍她的脑袋,指着山脉问她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估量着她答不上来,她又直接告诉她答案:“龙脉!”
薛鸣玉从她胳膊肘下钻出一张脸来并仰头问她:“龙脉有龙吗?”
屠善忽然大笑,“没有!只有一群自诩为龙的死人。”
“死人?”薛鸣玉回忆着方才的情景问道,“就和那些人一样?”
然而她却说:“不如他们。”
她拎着薛鸣玉到了剑川旁的一处洞穴里,说要她等着。但究竟要等什么,屠善没说,薛鸣玉也不知道。她又冷又饿,可精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好。
她一晚上见过了从前几年都没见过的新鲜东西。
终于犯困时,薛鸣玉耐不住疲倦慢慢闭上了眼睛。直到耳边猝然响起嘶嘶声,她睁开眼,蛇信吐在她脸上,一条通身青绿的蛇几乎挨着她的脸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无知者无畏,薛鸣玉看着竟不觉得害怕。
“没劲。”
屠善见她毫无反应,忍不住撇撇嘴,也懒得再吓她。她提着蛇往洞穴外走,“就是这回我特意来等的东西。”
薛鸣玉才知道她们要等的竟是一条蛇。
后来那场雨停了,她就又回到了那个封闭的小屋子里。
……
夜风猎猎地吹,薛鸣玉偏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。她把手伸到窗外去接屋檐下滴落的雨,忽然李悬镜俯身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