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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,如今瞧不上我了?”

李悬镜:“虽说我确实不比从前,可替你试一试剑,还是不在话下的。”

“我也不要另外的报酬,”他笑起来,“只要你肯来观礼。”

……

其实山楹出面与否,李悬镜并不在意。

他成亲,自然只要有他一人便万事皆足。旁的那些都只是多余,勉强凑几个人增添喜气罢了。偏偏薛鸣玉特意点了他的名。

“你那次不告而别便是此人强行将你带走,如今你我好事将近,合该请他来做个见证。何况你也说,他算是你半个朋友。”

李悬镜顿时为难极了,“他这人不会说话,实在讨厌得很,我怕到时惹恼了你。”

薛鸣玉语气柔和地对他道:“无妨。”

“他心眼小不能容人,我却不会同他计较。”她轻轻握住他的手,“我只是想见一见他,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竟险些害得你我就此生出嫌隙。”

李悬镜被她这样望着还有什么不肯,几乎不假思索地就顺着她的话应下了。

……

他一面回忆着那时温情脉脉的情形,一面提起剑不疾不徐指向山楹,“先说好,正儿八经地打一场倒无妨,只是一点,不许伤我的脸。”

他还要成亲的。

山楹霎时冷漠地挥剑劈去,“赢的人才有资格谈条件。”

卫莲舟正亲手为薛鸣玉缝嫁衣。

他坐在书房的软榻上靠着窗,而后借着这抹天光细细绣着秀丽的纹路。嫁衣火红如血,以至于他看得久了便不得不停下来稍作歇息。